◈ 在靈氣匱乏的世界中修鍊第9章 激活空間的代價在線免費閱讀

在靈氣匱乏的世界中修鍊第9章 激活空間的代價在線免費閱讀(2)

過藥性的作用,直接趴在桌上睡着。

走廊的監控被威克斯操控着。

塔克穿着白大褂從三人跟前走過,來到衣夕稚所在位置,對着攝像頭招了招手,威克斯在監控室里很是無語的看着塔克。

這傢伙,到現在還在玩!

塔克收住嬉皮笑臉,刷着威克斯偷來的工作證,潛入重病室,來到衣夕稚面前,此時的體溫已經高達五十度,塔克二話沒說,把威克斯釀製的藥劑給灌了進去。

不一會兒,藥劑起到明顯作用,一股醇厚的靈氣遍布整個身體,流失的靈氣逐漸恢復,儀器上的溫度迅速下降,49度,46度,42度,38度,當溫度計停在37.5度時,衣夕稚不再流汗,發燙,呼吸也變回正常狀態,只是她的雙眼依舊緊閉着,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塔克記得威克斯說過,由於衣夕稚體內流失了大量靈氣,想要蘇醒還需要半天時間。

此時醫生出現在門口,大喊道,「你是誰!?」醫生看到自己的工牌被掛在胸口前,「把我的工牌還給我!」

塔克本想忽悠對方的,結果被對方看到工牌在自己手上,立馬推開醫生,拔腿就跑。

走廊上,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在後面窮追不捨,兩人相隔五十米之遠,塔克為了避免麻煩的事情發生,直接拐到轉彎處,從窗外飛出去。

當醫生趕到時,一扇窗戶被風吹得砰砰作響,而那人早已消失不見,留下的便是自己的工作證。

撿起地上的工作中,急沖沖的回到重症室,醫生看到驚喜一幕,測溫儀上的溫度已經恢復到正常溫度,身體不燙,呼吸正常,心率正常,不再無間斷的抽搐,生命已經脫離了危險,只是病患還是昏迷中,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

哪怕經歷許多的自己也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這好似上天跟他開了場玩笑一樣。

他手忙腳亂的連忙聯繫正在休息的院長,院長接到電話後紛紛趕過來查看情況。

這讓一個從事40多年醫師的院長來說,這簡直是一場奇蹟。

醫生在他耳邊說明剛剛的情況。

院長神情凝重,不管對方是誰,只要喂上三無症的藥品,就是對患者生命的不負責任。

「看來對方早有準備,將外頭的護士給迷暈之後,趁你休息階段,無聲無息的將你的東西拿走,可見對方不是一般人,去監控室調取監控,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來的毛賊!」

醫生失落的搖搖頭,「監控室裏面的影像被切斷,中間少了20點015分到20.48分鐘的錄像。」

院長臉色鐵青,突然想起早上來的那四個人,「我明白了!」

「您是不是有懷疑對象了?」

院長重重的點頭,「是那兩人,看起來很年輕,做事卻。。。不過,讓我驚訝的是,他們僅用一瓶藥劑將患者從地獄拉回來,真是不可思議,對了,你去給患者做個血檢,看看患者究竟服用的是什麼藥物。」

醫生支支吾吾的說,「是!」

從手臂上抽取一小管血液,送往實驗科室。

天一亮,衣父衣母匆匆趕到醫院,得知衣夕稚有所好轉,被醫生轉移到普通病房時,兩人像是中了五百萬的彩票一樣,興高采烈的衝到病房,來到衣夕稚的病床旁邊,眼裡不禁的流下激動的淚水。

衣母激動的走到衣夕稚的床邊,抓着她的手,說道,「衣衣。。。衣衣。。。你醒了嗎?醒了就睜開眼看看媽媽,媽媽再也不會這麼馬虎,求求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嗎?」

衣父安慰道,「我相信咱們閨女會醒的,她一定會醒。」

塔克與威克斯頂着熊貓眼出現在病房門口,雙手拿着兩份熱乎乎的早餐。

衣父見到兩人,心中不禁多出了幾分疑惑和謹慎。

他還想問他們話來着,被進來的醫生給打斷。

衣父見到來人是醫生,立馬抓住對方手臂,窮追不捨的問起衣夕稚的病情。

醫生一臉尷尬,拉上帘子,用最小的聲音說,「實際上是昨晚有個人偷偷潛入醫院,救回患者的命。」說話的過程,醫生將視線落在兩人身上,「是你們,對吧?」

衣父衣母一臉詫異,威克斯與塔克也感到震驚。

醫生連忙做了個安靜的手勢,「不必驚訝,其實院長很聰明,只要將昨天早上的事情聯想起來,真相就這麼一個,且這事情只有我跟院長知道,其他人並不清楚,所以,為了你們的安全,院長並沒有告知底下人,你們儘可能不要宣揚,明白了嗎?」

兩人認真的點頭。

「因為你們的葯,使患者的機能恢復正常,褪去高燒,我想問問,你們的葯。。。是從哪裡來的?」

威克斯淺淺一笑,「這是師傅臨下山前給我們唯一的藥劑。」

「那我能冒昧問下你們的師傅在何方?」

「老人已歸西,剩下我跟塔克兩個不爭氣的徒弟。」

醫生一臉惋惜,「抱歉。。。我不知道令老已經。。。你們知道藥劑的成分嗎?方便透露嗎?只要你們願意,這對醫學界來說,是一種偉大的貢獻。」

威克斯潺潺一笑,「我們兩個也就是不學無術之徒,很難幫得上忙。」

醫生又是一陣惋惜,「那樣太可惜了。」

一旁衣父潺潺的看着威克斯,沒一會兒跪在威克斯跟前,「你就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

還沒等衣父磕頭,威克斯與塔克連忙將衣父拉起來,「其實,我們跟衣衣從很早就認識的朋友,要是藥劑用在她身上,絕對不是什麼浪費。」

衣母激動的看着兩人,雙手捂住嘴巴,「謝謝你們。。。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醫生輕咳幾聲,打斷他們之間的對話,「之後的事情,我們還會密切關注患者的情況,畢竟對方給的藥物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反應。」

衣母連勝說道,「好,好,好,知道了,你們真是盡心儘力的醫生,我們會好好感激你們的!」

醫生微微一笑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要是患者還有其他反應,請按下床頭上的紅色按鈕,我們會隨時隨地過來搶救。」

衣父感激的說,「辛苦您了。」

「沒事!」

說完,醫生拉開帘子,走出病房。

衣父用質疑的眼神看着威克斯跟塔克,心中少了一份疑慮,多了份信任。

衣母看到兩人手中熱騰騰的早餐,趕忙將人請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你們沒吃早餐吧,快點去吃,這裡有我們在,你們先吃着。」

兩人將熱騰騰的早飯塞到衣夕稚的父母手中,微笑道,「我們早就吃過了,知道你們回來,我們讓老闆打包了兩份,現在你們好好吃飯,我們來看着就好。」

兩人一陣欣慰,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吃。

病床上的衣夕稚仍舊昏迷不醒,塔克用手肘拱了拱威克斯的側腰,小心翼翼的說,「不是說好半天才會醒來的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醒來的意思?」

「衣衣的屬性本來跟我們不一般,再等等看吧,說不定會醒過來。」

病房的另一邊,羅星星從噩夢中醒過來,睜開眼睛的那瞬間,一道白花花的燈光刺到眼睛,她不得不用手臂遮擋。

聽到身邊哭唧唧的人,羅星星轉過頭看着還在哭泣的羅媽,心情難免一陣煩躁。

「我還沒有死,你幹嘛哭成這樣?」

一句狠戾的話傷了羅媽的心,她為了自己的女兒在病床邊守了一整夜,卻換來對方的冷言冷語,傷心欲絕的羅媽不捨得下手,也不捨得痛罵,只能隱忍着離開病房。

病房陷入短暫的安靜,病床上的羅星星似乎鬆了一口氣,此時門外經過兩人,是諾瀾!

他捧着一束玫瑰花經過門口,羅星星以為對方是探望自己的,激動的拔掉還在輸液的針管,不顧身負重傷,一撅一撅的走出病房,在她探出頭時,見到諾瀾轉彎。

這會他去哪裡?

慌忙之中,她邁出病房,一名護士見狀試圖阻止對方的行為,被羅星星一把推開,身上的傷口再次裂開,「滾開啊!別煩我!」

護士被這股蠻勁推倒,嘶了一聲後,其他護士趕忙上前阻止,強硬將她拉回病房。

護士長威脅道,「你的傷口已經裂開,再這樣下去,你會失血過多而休克的!」

「我不要,我要去見諾瀾。。。諾瀾,我在這啊!」

兩名護士禁錮着羅星星行動,護士長沒辦法,只能給她打了個鎮定劑,沒有一分鐘,羅星星便沉沉的睡了過去,睡覺之前隱隱約約聽到護士的聲音。

「該不會她說的就是去108號病房探病的帥哥吧?」

108號。。。病房。。。可。。。明明是5號病房。。。

就這樣,羅星星在護士的洗漱聲中漸漸暈了過去。

108號病房,諾瀾帶着一束紅玫瑰走進來,看到兩位家長正襟危坐的坐在兩名青少年跟前,他上前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並將一束玫瑰花遞到衣父手中,「伯父,伯母,以及。。。」

他不知所措的看着兩名青少年。

「威克斯。」

「塔克。」

兩人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們好呀,我的名字叫諾瀾,碧蘭高中高三一班的體育生,是衣夕稚的同校同學,聽說衣夕稚同學高燒不退,我就買了些禮物慰問你們,對了,衣夕稚同學現在怎麼樣了?」

衣父黯然失色,手中的鮮花放在側旁的床頭柜上,「衣衣,她,從昨天早上到現在依舊昏迷不醒,不知道。。。這孩子什麼時候才醒過來,唉。。。」

一旁編織帽子的衣母突然停下來,臉上看起來更加陰鬱。

威克斯跟塔克沉默。

諾瀾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衣夕稚,此時此刻的她就像被施了魔咒的睡美人一般,安靜的睡在着白皚皚的床,等待王子的到來。

「既然是同學過來探望,那就坐下來吧。」衣父抬頭看着諾瀾,眼神中滿是疲憊,「既然你跟衣夕稚是同校生,是否知道衣夕稚在學校里有沒有被人欺負?」

衣父懷疑學校里有人霸凌自己的親閨女才會導致昏迷不醒的,他希望能夠從諾瀾的口中得知一些情況。

諾瀾頓時噎住,自己也不可能被羅星星他們針對的事情說出來吧。

威克斯淡然的看着諾瀾說,「你就說出來吧!」

「那。。。」諾瀾順勢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然後陳述了衣夕稚在學校里的情況,並沒有告知對方在學校里被人找麻煩的事情,也沒有將衣夕稚將四五個人打倒的事情跟伯父伯母說,只是描述衣夕稚在學校里經常看書的良好表現。

衣父臉色暗沉,「原來如此,那孩子,整天把自己關在卧室裏面看書,或者去外面的圖書館看書,好像深陷在其中,無法自拔,一點青春活力都沒有,真希望衣衣能跟你們一樣,活力四射就好。」

說完,衣父一陣啞然。

威克斯拉住諾瀾的手說,「塔克,我們不要再打擾伯父伯母了,讓他們好好休息吧。」

威克斯,塔克,諾瀾來到醫院的後花園。

幽靜的後院,小路的兩邊種滿了杉樹,樹底下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坪,種滿各種各樣的鮮花,幾隻鳥兒停靠在樹枝上,兩雙圓溜溜的小眼看着三人走在林靜的小路上,偶爾經過幾名拄着拐杖的患者時問候了一聲便抽身離開。

三人來到一處無人的涼亭,坐在石凳上默不作聲,雙方各懷心思。

諾瀾打破沉悶的氣氛,「你們不簡單,從你抓住我的手離開病房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們是習武的人,而且還有話跟我說。」

威克斯跟塔克互相對視。

塔克開口解釋,「從小到大,我們兩個一直跟在衣衣的身後跑,她的每一個笑容,每一滴眼淚,我們都看在眼裡,這次我們有事相求。」

威克斯接上,「你都看見了,衣夕稚在學校里有麻煩,我說的麻煩並不是霸陵這麼簡單。」

諾瀾疑惑。

「你知道世界上最大黑黑手黨嗎?」

諾瀾陷入思考中,突然腦袋閃過雷邦.瓦利亞傑,其黑手黨的首領名為易藍。

「知道,怎麼了?難不成他們盯上女神?」

兩人一本正經的點頭。

威克斯嚴謹的看着諾瀾,「正是如此,我們才會守在衣夕稚的身邊,直到現在,那群傢伙已經出現,潛伏在各個地區,準備對衣衣下黑手。」

「你們是在開玩笑嘛?女神只不過是普通生,怎麼會被黑手黨盯上了呢?」

塔克雙手重重搭在諾瀾的雙肩,「井式集團差點陷入危機,井暮溪半路遇到劫匪,綁架井暮溪那些劫匪的屍體下落不明,至今媒體沒有報道出來,你認為這些都是巧合嗎?」

諾瀾一臉嚴肅,「這些都是他們背後有強大的組織在進行,跟女神有什麼聯繫嗎?」

威克斯小聲說道,「你認為他們不知道井家的背後有蘭之大陸左家宰相撐腰嗎?就算沒有這層關係,背後的資源讓對方止步不前,你還覺得這件事情純屬於綁架案這麼簡單。」

諾瀾表情凝重。

「就算是易藍,也要忌憚三分,除非這裡有他想要的東西!」

諾瀾皺眉,「什麼東西?女神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讓對方惦記着?」

「這是一個秘密,要是說出來,不保證周圍的細作會聽到,現在,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是保護不了衣衣的安全,我們需要你。」

「為什麼會是我?難道你們就不怕。。。」

威克斯說,「但凡跟衣衣接觸過的人我都有調查過,而你是這個世界最強的人,也是認清現實的聰明人,衣衣是最需要的是情報,所以,我們不得不把你拉進泥潭中。」

諾瀾雙眼放光,格外的興奮,完全與剛剛那謹慎的態度截然相反,「聽起來,很酷啊,情報組織什麼的,最刺激了,我加入,對了,我要怎麼做才好?」

塔克說了一個人的名字,「高三五班的陳夢!」

諾瀾心中一驚,「原來,你們有懷疑對象了啊!」

「嗯,不保證沒有其他細作,只能一個一個將他們挖出來。」

「刺激啊!就算是劇本,我也應下來,接下來我要怎麼做?」

威克斯將兩人拉過來,小聲的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