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靈氣匱乏的世界中修鍊第8章 揭開醜陋的面具在線免費閱讀

在靈氣匱乏的世界中修鍊第9章 激活空間的代價在線免費閱讀

傍晚放學時分,羅星星,南溪,季韓幸在學校附近的奶茶店坐着,等待衣夕稚的出現。

五點半正是放學的高峰期,黑壓壓的一群學生陸陸續續走出校園,他們有說有笑的道別後各回各家,甚至還手牽着手一同走在人行道上,唯獨見不到那個人。

三人不知道在奶茶店坐了多長時間,始終沒有看到那個人影。

季韓幸極其不耐煩的吸了一口奶茶,雙手拿着手機開始打遊戲,「你說那狐狸精是不是走了?」

羅星星一邊操作手機,一邊回應對方的疑惑,「我敢肯定,她現在還在教室裏面待着!」

南溪嘆出了一口氣,「你說,她這會又要勾搭誰!?」

季韓幸一臉不屑,「天知道,反正她是逃不掉的!」

學校里的學生基本上走光,剩下的學生不是打掃教室衛生,就是做社團活動,唯有少數同學還在校園裏面閑逛。

「哎呀,這幫隊友是豬嗎?」

季韓幸將手機甩到桌上,抬頭瞄向校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她猛的一起身,差點把圓桌給掀翻,她大步跑上前,一把抓住衣夕稚的手臂,正在奶茶店打遊戲的兩人見狀,不顧遊戲的輸贏,立馬圍住衣夕稚。

季韓幸挑釁道,「見到我們,就想跑?」

衣夕稚很淡定的來了一句,「我並沒有見到你們,所以我沒有跑!」

羅星星想要甩一記耳光,卻被南溪攔住,「你沒看到保安在盯着我們嗎?」

對於衣夕稚的家庭條件,季韓幸還是做了個調查,沒有過硬背景的家庭,父母還是普通的農民工,在資本主義面前,她好比是一隻小嘍啰,一隻隨意讓人拿捏的玩物,季韓幸露出壞笑,「衣夕稚,要麼今晚我們去你家做客,要麼跟我們去一個地方!」突然,季韓幸靠近衣夕稚的耳旁輕聲說,「我們去到那裡,好好談談井暮溪的事情!」

衣夕稚面無表情的看着三人。

羅星星再次威脅衣夕稚,「是讓我們問候你的父母呢,還是跟我們一塊過去!」

面對來勢洶洶的三人,衣夕稚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跟你們過去吧,畢竟,這事情不解決,你們好似會缺胳膊少腿的!」

沒等三人強壓着她上車,衣夕稚主動走到一輛黑色的轎車旁,手指着它,「是這輛車,對吧!」

三人一愣,顯然沒想到衣夕稚這麼乾脆利落,還沒猜中這輛轎車。

還沒等三人反應過來,衣夕稚索性拉開車門,自動上了對方的車,淡定的坐在后座,並扣上安全帶,這種種行為實屬把駕駛位的金髮男子嚇得不輕。

南華郊區

夜空掛滿零零碎碎的星點,皎潔的月亮高高掛在不遠處一家農戶的房子處,那輪明月大得跟銀盤似的,彷彿伸手就能觸碰到它,將它清晰的照耀着整個村莊。

清晰可見的白雲在夜空中悠遊飄過,晚風吹來一席涼快,農村的風很大,不像城市那般微弱,強風揚起路邊上些許塵埃,幾顆石子輕輕刮向用水泥鋪做的馬路。

路燈在路的兩邊發出微弱的燈光,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一直延展到幽靜而和平的村莊,像一條曲折不已的蛇,在遙遠的村口化作一個光點。

「今晚的月亮好圓啊!」

諾瀾抬頭看着夜空,不禁感嘆着農村的夜景竟如此的美好與安逸。

諾瀾是見到井暮溪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就吵着鬧着,非要跟着去道南華郊區看個究竟,井暮溪被吵得耳根生疼,在對方的軟磨硬泡下,井暮溪拿這位好兄弟沒轍,只好帶上他。

兩人坐在村莊一公里以外的便利店,這是家剛開不久的便利店,裝潢還是嶄新的,跟城市裡的便利店如初一轍,三面用水泥精鋼切成的牆,一面則是用防爆玻璃做的展示面,裏面的商品基本跟城市裡的東西一模一樣,生活在村裡的年輕小伙願意前來這家便利店購買有需用品,或者坐在便利店外面打遊戲。

開這家便利店的老闆則是從大城市裡打拚回來創業的人,帶着一家老小經營着這家便民便利店,利用從公司學來的經營手段,為這家本就不抱任何希望的便利店成為年輕人的常客。

井暮溪從裡頭走出來,雙手捧着兩杯冰鎮奶茶,將其中一杯塞到諾瀾手中。

「你爸媽不擔心嗎?」

「他們不擔心啊,擔心什麼,只要說是社團聚會就行了!」

諾瀾吸了一口奶茶,清爽感覺一下子降低體溫。

「你可真行!」

井暮溪看着前方的稻田,稻田裡的稻苗已經長高,微風吹過,稻苗隨着稻田裡的水波來回搖擺着,發出一陣陣「呼呼」的聲音,井暮溪被這一切深深吸引着,從來沒有這麼真實的看到過鄉村的夜晚,以前總是在書本裏面看到,現在終於有機會看到如此安逸的鄉野,跟書中所描述的完全一致。

「對了,你怎麼突然過來這裡?難不成。。。你想晚點刺激的?」

「在胡思亂想什麼?我只是。。。想看道真相。。。」

「什麼真相?」

井暮溪低頭,陷入一片思緒。

是因為在放學前,衣夕稚的一句牽動心中的好奇,於是就喬裝打扮,帶着摯友來到這荒山遍野的地方等一部戲。

瀾諾用手肘拱了拱井暮溪,「兄弟,不要帶墨鏡,這大晚上誰會帶墨鏡,更不要擺出這副緊張兮兮的模樣,要自然,自然!」

「我知道了!」井暮溪摘下墨鏡,但手一直在壓低帽子,生怕對方瞧一眼認出自己。

諾瀾開懷大笑道,「說實話,大晚上的,就算有燈光,別人也看不出你的長相,怕什麼!?」

井暮溪輕輕一笑,「也對,是自己太緊張了!」

瀾諾聽到遠處傳來汽車的聲音,立刻站了起來,望向遠處兩盞大燈在遠處閃出刺眼的光。

兩輛黑色的轎車駛了過來,停靠在便利店的側邊,從主駕駛位置走下來的便是一個社會大哥李健,身高在一米七八的樣子,金黃色的寸頭,耳朵上方故意修剪成一條直線,那人往地上吐了唾沫,拿起一根香煙抽了起來,他的雙臂紋滿圖案,身形看似很結實,實際上只會耍着繡花拳頭的社會人渣。

羅星星,季韓幸,南溪,衣夕稚走出轎車,羅星星將人推上前,衣夕稚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體。

從另一台車出來了兩個人,一個是衣着暴露的女生名為錢優,是地產商的第三個女兒,另一個女生穿着暴露,深V領的紫色連衣裙襯托着白皙的皮膚,而這個女生看起來很眼熟,像是一個很熟的朋友。

諾瀾驚得差點叫出聲,附在井暮溪耳旁低語,「這。。。不就是。。。繆曉曉嗎?

坐在副駕駛座位的女子也跟着下車,耳朵處打了三個耳洞,帶了三個誇張的耳飾,嘴唇的下方也帶着一個鐵定,濃妝艷抹的出現在眾人的視野內,他就是某知名工廠的長女梁小怡。

繆曉曉來到衣夕稚跟前,雙手叉腰,擺出一副大姐大的模樣,「早知道,從高一的時候就將你根刺給拔掉,不至於走到現在!」

一開始井暮溪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那個人是繆曉曉,對方一開口,熟悉的聲音不得不讓井暮溪認清事實,此刻他的臉色青了又綠,心中滿是不解。

李健遞了根香煙給梁小怡,梁小怡接過對方手中的香煙後,從褲兜里拿出火機,點燃一根香煙抽了起來,香煙的味道很刺鼻,站在一旁的南溪被這股濃煙給嗆到,在一旁不停咳嗽。

梁小怡嘲諷道,「喲,連這些都接受不了,還拿什麼跟我們混呢?」

李健嬉皮笑臉,隨後將一根煙遞到南溪跟前,「煙,可是好東西,要是不抽,我們很難走在一塊的唉。。。」

南溪看着跟前的煙,直接拿走,並有模有樣的學着抽,僅僅吸了一口,南溪就難受得在一旁咳嗽。

兩人捧腹大笑。

在兩人開懷大笑間,李健才發現便利店有兩名男子坐在這裡,便氣沖沖的上前想要挑釁對方,沒想到諾瀾一下子起身,一米八五的個子壓着金毛少年的氣場,他壓低嗓音說,「兄弟,這煙,很不錯的!」

見到諾瀾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煙時,井暮溪的眉頭緊皺。

接過香煙的李健一看,眼睛發亮,「喲,好小子,煙不錯哈!算你識相,還不快點離開!?」

諾瀾輕聲一笑,「我們還在等人,要是你們介意,我們就去另外一邊等便是!」

見到手中的好煙,李健還是妥協,「算了,你就在這裡等着吧,我們馬上就完事!」隨後轉頭看向另一輛車,「喂,人呢?還不下車嗎!?」

「你說的人,可是我?」

只見一名長相絕好的女生站在身後。

月光之下,她的皮膚白得發光,白得不真實,那雙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

另外一名黃髮捲毛男子也下車,身上穿着的黑色緊身褲,黑色T恤出現在眾人眼前,這個人他熟悉,是某公司的獨生子金晨涼,在宴會見過好幾次,每次都是盯着漂亮的女生看。

「聽說,今晚有美人陪我們玩,是誰呢?」他猥瑣的看着衣夕稚,舔了舔嘴唇,「是你吧,小美人。」

衣夕稚冷冷的看着頑固不靈的混子。

見到老大出來,李健立刻手指撈了撈耳朵,「老大,這傢伙主動上車的,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

羅星星不懷好意的嘲笑一番,「怕是等不及了吧!」

聽到羅星星侮辱衣夕稚,井暮溪就要上前動手,被諾瀾給攔住,一個眼神示意對方不要衝動。

羅星星孤傲的走到衣夕稚面前,囂張跋扈的拽起衣夕稚的衣領,彷彿忘記之前衣夕稚是怎麼赤臂空拳打斷一棵大樹。

羅星星眼神狠戾,不停威脅道,「你讓我在整個學校丟臉,我現在讓你生不如死!」

身後的兩人用餘光瞥向被羅星星拽住衣領的衣夕稚。

「嘖,看看這臉,怎麼長得那麼好看,待會有口福了。」

衣夕稚戲謔的看着羅星星,小聲提醒道,「你似乎忘記了那棵大樹是怎麼倒下的!」

想到自己被人冤枉的場景,不自主的捏緊拳頭,「該死的,明明是你弄斷的,卻把鍋甩到我身上,害我被迫停課,扣除學分,今晚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瀾諾擺出一副吃瓜的模樣,小聲在井暮溪的耳邊說,「可以啊,你這女朋友赤手空拳弄斷一棵樹!」

井暮溪否認道,「她只是普通朋友!」

瀾諾打趣道,「別這樣,我能看得出你還是有點喜歡她的!」

「別鬧!」

繆曉曉上前,得意洋洋的笑着,她用手指指着衣夕稚的鼻子說,「只要我一個電話,就能輕而易舉把你弄死,真是沒有白費我的功夫啊!」

衣夕稚坦然面對來勢洶洶的四人。

南溪一臉得意,「繆曉曉,她搶了你男朋友,待會我們把他按住,讓你來扇她的耳光,扒光她的衣服,拍她裸照!看她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聽到這,繆曉曉憤怒的指着衣夕稚的鼻子罵,「我讓你接近暮哥哥,我讓你跟他一起吃飯,我讓你一步一步揭穿我,讓我差點露餡,你知道嗎?一直以來為暮哥哥設定好的形象,我做了多少功夫!?我讓你破壞我的計劃,現在落到這種下場,你是不是覺得後悔當初所做的一切,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她發泄心中的不滿。

井暮溪臉一黑,瀾諾更是被繆曉曉的話雷到。

羅星星與南溪夾着衣夕稚,「今晚,你就好好陪陪我們吧!」

金晨涼一臉猥瑣的打量衣夕稚,「你們下手輕點,等會我還要上的!」

錢優拜了拜手,「好的,大哥,我們這邊完事就喊你!」

便利店的老闆見外面形勢不對,趕忙出來勸架。

「你們不要鬧事了!」

利索不是吃素的,不知哪裡拿出一把匕首,威脅老闆,「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要不然連你一起揍!」

老闆看到發著寒光的匕首,雙手開始發抖,但為了這名女生的安全,他選擇站在正義的一邊,「你們在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李健見老闆不吃硬的,只能用匕首刺傷老闆的手臂,並冷聲警告,「這是我給你的警告,要不然,下一刀直接要了你的命!」

面對不良少年的威脅,老闆並不害怕,一把抱住李健的大腿,大聲嚷嚷着。

可便利店離村子比較遠,村裡的大大小小早已進入夢鄉,沒有人聽到老闆的求救聲。

李健被老闆的喋喋不休給惹毛,一個膝蓋頂着老闆的腹部,老闆吃痛的趴在地上,他有意無意走到老闆面前,擰起整個人擰了起來,一個鐵拳落在老闆的側臉,老闆直接被對方打暈了過去,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看着便利店的老闆躺在地上,金毛男子忍不住暴脾氣,上前就是一頓亂踢。

瀾諾看不下去,直接起身走上前,還帶着爽朗的笑聲,想要制止對方行為,「大哥,有話好好說,打死一個人會被判死刑的,不划算啊,兄弟,更何況,老闆都被你傷成這樣了,你不停手,人都要涼了!」

李健抬頭惡狠狠的瞪着諾瀾,語氣極其不悅,「管好你自己!」

「看在這包香煙的份上,賣我一個面子,放開老闆,也放開那個女生,不要傷及無辜唄。」

繆曉曉氣勢洶洶的指着多管閑事的諾瀾,「你知道我們是誰不?你惹得起嗎?」

李健冷哼一聲,「就是,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包香煙能。。。」還沒說完,諾瀾再次掏出一包上等香煙,金毛男子一看,眼睛放亮,竟然是價格在幾百元的香煙,隨即改口道,「放過老闆可以,但那個女人,我勢在必得!」

聽到對方侮辱自己的女神,諾瀾揮出一個拳頭,重重打在那人的臉頰,將黃毛男子打倒在地上,井暮溪上前將衣夕稚護在身後。

「抱歉,讓你等這麼久。」

「喲,想英雄救美么?這把戲已經過時了!」

說完,金髮男子揮着拳頭衝過來。

「別擋道!」

衣夕稚閃到井暮溪跟前,一個高位勾腳踢踢到金髮男子的臉,隨即死死抓住羅星星的手腕,從手腕里傳來咔嚓聲音,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凄慘聲在寂靜的鄉村炸開,手中傳來的痛讓羅星星的面容扭曲,痛得整個人開始瑟瑟發抖。

衣夕稚往旁邊一甩,將羅星星摔到錢優身上,兩人就這樣被重重的甩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公平嗎關口使兩人措手不及,看着對方一步一步逼近自己,身體不自覺的往後一縮。

衣夕稚冷冷的盯着這眼前的小丑,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並不是很喜歡三五成群的人,甚至更加討厭成群結隊的人,就像是。。。一群弱者在抱團取暖!」

梁小怡挑眉,扔掉手中沒抽完的煙,抬起巴掌,正要落下去時,被衣夕稚擋住,那隻纖細的手腕正被衣夕稚的手死死的捏住,骨頭裡發出咯吱咯吱聲音,痛得女人五官歪扭,曼妙的身軀不停扭動。

梁小怡向金晨涼求救,「哥,你快來救我啊!」

還沒等那男人過來,衣夕稚隨手將人甩到另外一名金毛男子身上,兩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諾瀾吹了個噓,知道自己闖禍,沒有壓低聲音,他摘掉帽子,露出一副帥氣模樣,「真有你的,女神!」

是諾瀾!?

四人面面相覷,尤其是羅星星,慌張失措的看着諾瀾。

諾瀾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難道他身邊的那位是。。。

繆曉曉心中隱隱不安,悄悄將視線落在那名白色襯衫的男生身上。

井暮溪起身,摘掉帽子,再次面對繆曉曉時,臉色難看無比。

繆曉曉大驚,多年來一直維持的形象瞬間瓦解,她立馬背着井暮溪,不敢看對方那吃人的眼神。

「繆曉曉!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覆冰般冰冷的聲音傳入繆曉曉的耳中,她身體一哆嗦,腰背僵硬,神色更是慌張,此刻的自己不知道該用什麼借口來解釋這一切。

「為什麼?你要做出這種事情?」

面對井暮溪的質問,繆曉曉緊捏拳頭,咬牙切齒。

一旁諾瀾開始發話,「阿暮,我早就跟你說過,她的一切都是裝給你看的,就連學校的謠言都是她親手設計出來,你還看不懂嗎?」

井暮溪神色一緊。

季韓幸發狠話,「就算被你們看到又如何,我們這麼多人在,給我上!」

說完一伙人紛紛圍住三人,每人手握匕首逼近三人,只有羅星星與繆曉曉還愣在原地。

當他們開始對三人發難時,繆曉曉尖叫道,「你。。。你們要做什麼!?不要傷害暮哥哥!」

衣夕稚沒給他們耍帥的機會,一個爆沖接雙龍出拳,將李健與梁小怡打倒在地,季韓幸見狀,掏出匕首上前,衣夕稚側身閃躲,單手接臂,緊接着一個後翻摔將人摔在地上。

背後的井暮溪只能做防守,諾瀾與李健,錢優交手,面對一個黑帶冠軍,兩人並不是他的對手。

見到自己的女人被對方控制住,金晨涼很不是滋味,他趁着錢優與諾瀾交手的時機,拿起匕首,重新站起來,直直衝向衣夕稚,背後的那把匕首發出一陣寒光,正要落在衣夕稚的後背時,諾瀾的一個旋風腿將對方踢到一旁。

衣夕稚勾出一絲微笑,隨後一個手刃將人給敲暈。

瀾諾無視羅星星的表情,振振有詞的說,「紳士可是不會做出欺負女生的行為哦,更何況,你已經威脅到別人的生命,我會報警,讓警察處理這件事情!」

羅星星與南溪衝上前,想教訓衣夕稚,奈何衣夕稚一個閃身到兩人的背後,使出雙刃將兩人敲暈。

李健金晨涼,錢優,梁小怡見狀,手持匕首衝上前。

衣夕稚諾瀾,井暮溪站成三角形,雙手緊握拳頭準備迎擊。

衣夕稚跟諾瀾使用組合拳將三人打暈,井暮溪則是在防守,背後的衣夕稚一個轉身飛踢將梁小怡踢到百米處。

「已經解決了,女神,這回我帥不?」

衣夕稚一陣無語。

「繆曉曉!」井暮溪溪冰冷的雙眼裡透出狼一般的犀利,「要不是今晚親眼所見,你究竟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不。。。」繆曉曉撕心裂肺的吼道,「我。。。我並不是你想像這般惡毒的,我只是。。。我只是太過愛你,才會眼紅其他女生接近你啊!」

井暮溪挑眉,「所以,這就是你犯錯的原因嗎?」

「不,我錯了!」繆曉曉快速上前,抱住井暮溪的手臂,被井暮溪狠狠的甩到一旁,繆曉曉繼續狡辯,「要不是衣夕稚,我們就不會有這些矛盾,還能幸福的走在一起,對,沒錯,衣夕稚出現了,她打斷了我的幸福,搶走我心愛的人。」

井暮溪捏緊拳頭,隨後臉上寫滿了懊悔,「我從來只是把你當成鄰家小妹一樣來照顧!繆曉曉,抱歉,是我沒有說清楚我對你的感情,讓你誤入歧途,抱歉。」

繆曉曉拚命搖頭「不是的,我喜歡你,你喜歡我,不是嗎?暮哥哥,我們還能回到從前那般嗎?」

井暮溪低頭,聲音沙啞,「不能了。。。已經回不去。。。」

諾瀾掏出手機,「我們報警吧!」

李健聽聞瀾諾說報警報警,便從地上爬起來,手持匕首衝到瀾諾面前。

羅星星見到男神被冰冷的匕首刺中,奮不顧身撲上去,用肉體擋在瀾諾面前,替他挨下這一刀。

鮮血從腹部流出,瀾諾不可思議的看着羅星星嘴角上那抹若隱若現的笑容,他托起羅星星的身子,拚命呼喚着羅星星的名字。

耳邊傳來模糊的聲音,是男神呼喚自己的名字,雖然身體傳來劇烈的疼痛,但男神不停喚着自己的名字,似乎覺得沒那麼痛了,她潺潺一笑,便暈了過去。

李健怔怔的看着腹部里的匕首,看着滿地都是血液,心中產生一種對生命的畏懼。

他扔下匕首,拔腿跑進車裡,開着白色的車逃跑,車後的錢優眼睜睜的看着白色轎車消失在漆黑中。

女人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獃獃的看着那個人棄自己而逃,心一下子被打碎,好似被打碎的花瓶一樣,零零碎碎的散落在四處。

衣夕稚默默的看着這一切。

瀾諾驚喜的看着衣夕稚,「你會醫術?」

衣夕稚搖搖頭,「不會,只會緊急處理。」

「好,我這就去打電話求救!」瀾諾立刻撥打求助電話。

衣夕稚只手抓住匕首,用靈氣止住血流不止的傷口,用力拔掉插在腹中的匕首,她看向井暮溪,「去找下店裡有沒有酒精,雲南白藥跟紗布,我要給羅星星進行治療!」

井暮溪點點頭,走進便利店裡頭,慌張的尋找藥物。

當藥物擺在衣夕稚面前時,她立刻給羅星星做簡單處理後等救護車的到來。

衣夕稚是定然不會忘記捨命救人的老闆,她用酒精清洗手臂上的傷口後,灑下一些雲南白藥,用紗布簡單的包裹起來,簡單處理了傷口,最然做了簡單的處理,但還需要去醫院進行縫合才行。

井暮溪靜靜的看着衣夕稚處理傷勢。

沒過多久,幾輛警車跟一輛救護車迎面而來,停靠在路邊,醫護人員從車裡下來,將所有受傷的人抬上擔架,送進救護車內,那些滋事挑釁的人被警方給控制。

隊長詢問三人情況,身邊的特警拿着筆跟紙做着筆錄,另外兩名警察則是跑到便利店裡調查監控,把剛剛發生的畫面都拷貝到U盤裡。

隊長問,「你們怎麼過來這裡的?」

衣夕稚詳細說明前因後果,一旁的井暮溪跟瀾諾給衣夕稚作證。

一名警員取出U盤從便利店走了出來,「證據已經採集完畢。」

隊長指揮着,「你們幾個留下來,用封條把這裡封起來,明天繼續做調查,你們幾個。」

一陣警鳴聲打破寂靜的夜晚,幾輛警車陸陸續續離開荒無人煙的鄉村野林。

回到碧藍市,警察立馬展開調查,當事人口中得知,那群人不務正業,經常去酒吧,ktv,**所,還會去恐嚇,威脅弱小,收取保護費,提供自己的娛樂。

繆曉曉面對冷冰冰的監獄,還有落下檔案,表示自己不想進去,苦苦哀求警察不要把自己送進監獄。

警員看着年紀輕輕,楚楚可憐的繆曉曉,心中不由得惋惜,「很抱歉,繆小姐,你已經到了能夠承受法律責任的年紀,一旦觸犯到法律,是要承當法律的後果。」

另一名警員則是不客氣的說道,「明知道會犯法,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我錯了,真的錯了,不應該參與犯法的事情,求求你不要把我關進監獄裏,我害怕。。。」

警員藉此嚇唬繆曉曉,「第一真正的監牢是銅牆鐵壁,守衛森嚴,很難逃出去的地方,而這裡是看守所,看守一些犯罪嫌疑人,在沒有定罪之前,嫌疑犯都會被關押在這裡!」

繆曉曉成功被嚇唬,「那不就相當於跨進半個監獄,不行,我還是個學生,不能進監獄!」

警員白了一眼身旁的同事,二話不說,將繆曉曉等人關進看守所里。

看守所內,梁小怡背靠牆壁,雙手抱膝,就在自己想靜一靜時,一旁的繆曉曉不停的吵鬧聲,她不耐煩的吼了一句,「有完沒完!」

面對女子的威懾,繆曉曉乖乖的閉上嘴巴。

錦園小區衣夕稚從警車下來,與特警做了聲告別後走進寧靜的小區。

小區里一片寂靜,衣夕稚走在鵝卵石鋪的地板,突然間,耳朵傳來模糊的聲音,背後傳來陰森的風,衣夕稚猛然轉身,並無一人。

四周是一陣詭異的寂靜,聲音再次出現,這次她能清晰聽到,「我,找到你了,協調者!」

環繞四周,依舊毫無人煙,幾公里內感應不來對方的氣息,究竟是誰?還是出現幻聽了嗎?

「我找到你了。。。協調者。。。哼哼哼。。。我們。。。很快見面了。。。協調者。。。」

伴隨着詭異的笑聲,衣夕稚不得不提防。

空氣在此刻靜止,所有不好的念頭湧出來。

衣夕稚額頭冒出大量冷汗,她趕忙回到家中,生怕父母有危險。

回到家中,看見坐在沙發上的衣父衣母看見女兒平安的回到家裡,心中鬆了一口氣。

衣母溫柔的詢問着,「衣衣的肚子餓不餓呀?餓的話冰箱里還有麵包,可以拿來吃哦!」

衣夕稚輕輕搖搖頭,「我不餓,只是有點疲憊,回房間休息一會便好。」

見寶貝女兒臉色不對勁,衣母緊張得不行,起身正要上前給衣夕稚測體溫,被身邊的衣父一手拉住。

「老婆,別緊張,孩子只是疲憊而已,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衣母擔憂的看着衣夕稚無精打採的模樣,加上衣父好言相勸,自己也就沒多管,只是好聲勸道,「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好嗎?」

「嗯,我先回房了!」

衣父來了一句,「好好休息。」

走進房間里,系統的光籠罩整個房間,衣夕稚瞬間被這道光芒帶進空間,系統的聲音在空中出現,「恭喜小主完成本次任務,獎勵綠色寶箱一個。」

一個綠色寶箱憑空出現,衣夕稚雙手接住發著綠色光芒寶箱,打開寶箱,一瓶綠色藥劑出現在箱子里。

系統,「這是一瓶治療藥水,能夠治癒一切疾病,重傷,以及中毒,三秒內可以恢復健康。」

衣夕稚拿起藥瓶,搖曳瓶子里的藥品。

衣夕稚露出淡淡的笑容,「竟然花了那麼久的時間才完成任務,看來是自己退步了!對了,我現在可以激活寶石了嗎?」

系統回復,「激活寶石需要四萬靈氣值,宿主體內只有四萬零八百靈氣值,要是硬着頭皮激活寶石,小主的生命垂危,容易灰飛煙滅。」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

他們什麼時候出現的?

塔克提議道,「要不等靈氣提升再激活吧!」

威克斯點頭,「這樣做實在太危險,不能以身犯險,知道了嗎?」

衣夕稚拿出寶石,威克斯立馬奪過寶石,並將寶石藏在身後,「不行,絕對不行!」

塔克附和道,「我也不同意!」

「拿過來!」衣夕稚生氣的說。

「不給!」

雙方在原地僵持了好半分鐘。

衣夕稚嘆了一口氣,「黑手黨已經知道我的身份,要是保持這種狀態,過不了多久,我會落在對方的手中。」

塔克苦苦哀求,「衣衣,我求求你,不要做出這種危險的事情,好嗎?」

見對方依舊不依不饒,衣夕稚直接打開藥瓶,把瓶子里的液體喝得一乾二淨。

「這樣子,總行了吧!?」

看着犟成一頭牛的衣夕稚,又看了看手中一滴不剩的藥水,威克斯低頭,默默的把寶石還給衣夕稚。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塔克責備道,「你在做什麼!?」

「我也不想啊!」威克斯吼道,「你以為我想讓衣衣出事嗎?萬一衣衣落入黑手黨的手裡,那跟失去靈氣有什麼區別?」

塔克沉默。

「衣衣,開始吧,我會在一旁守護你的!」

衣夕稚拿過寶石,用自身的靈氣灌入指環中。

指環發出強烈的紅光,貪婪的吸取衣夕稚體內的靈氣。

身體好像被人抽空,體內的骨頭好似被成千上萬的螞蟻撕咬,就連呼吸都變得很虛弱,額頭上冒出大珠小珠冷汗,經受不住這種痛苦,空間傳來痛苦的慘叫聲,凄慘的聲音回檔在兩人的耳朵里,此刻的威克斯跟塔克越來越緊張,甚至有種想打斷衣夕稚的行為。

塔克問,「系統,這個玩意兒能中斷嗎?」

系統,「注意,一旦被人打斷,空間不但會消失,寶石會爆裂,甚至會連宿主的性命不保。」

「衣夕稚,用我的靈氣!」

威克斯雙手凝聚靈氣,一股清晰的靈氣傳達給寶石。

「我也來!」

塔克雙手凝聚靈氣,給寶石輸送靈氣。

詫然間,一陣如波浪洶湧的氣流在空間炸開,強烈的氣流將威克斯跟塔克炸飛到百米之外。

威克斯從地上爬起來,緊握拳頭,眼睜睜的看着衣夕稚身上的靈氣被寶石一點一點吸取,他想要衝上去幫衣夕稚承受多點痛苦,卻被衣夕稚身上的不明氣流吹到百米之外,他雙拳敲打地板,很是無力,「難道我要眼睜睜看着衣夕稚消失不見了嗎?」

塔克惱怒道,「這樣不行,那樣不行,到底想要怎麼樣!」

系統,「除了宿主以外,其他人來也沒用!」

威克斯緊皺眉頭,「意思是,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咯!」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