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靈氣匱乏的世界中修鍊第6章 背後的那個人在線免費閱讀

在靈氣匱乏的世界中修鍊第7章 想要逃!?在線免費閱讀

醫院的解剖室

幾名警察把幾名嫌疑犯抬到手術台上,法醫帶着助理,實習生走進解剖室,直徑來到到屍體旁,看到屍體的那瞬間,所有人亞麻帶著,臉部已經成黑黃色,面部雞肉開始腐爛,法醫右手掰開死者眼睛,左手拿起旁邊的電筒直照眼孔,眼球白髮黃,周圍布滿密密麻麻的紅血絲,眼孔成貓眼狀,「看樣子,對方是中毒身亡的,但是。。。一個殺手怎麼可能會毒發身亡呢?」

紫青色的嘴唇,毫無傷痕的脖子,手指跟腳趾都是發紫,再用剪刀剪開死者的衣服,便看到肚子上那焦黑一片,雙手觸碰肋骨時,不但皮肉都是成黑色腐爛狀,就連肋骨還斷了好幾根,腐肉上還有一些驅蟲在傷口裡蠕動啃食,看得一旁的實習生趕忙捂住嘴巴,做出一副要嘔吐的模樣。

「我。。不行了!」

法醫苦苦勸導,「以後還要面對這些觸目驚心的屍體,你還是趁早習慣會比較好一些。」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嘔。。。嘔。。。嘔。。。」

「小孩就是小孩,沒有經歷過什麼,你還是去外面等着吧!」

實習生強忍心理上的不適,一步一步的來到手術台前,「我可以忍着,請您繼續吧!」

法醫用手術刀割下一片腐肉交給助理「這些拿去實驗室做實驗,看看是什麼毒導致全身發黑的。」

助理雙手拖着一盤腐肉離開解剖室。

解剖室內只剩下三名警察,一名權威法醫,以及一直強忍着的實習生。

警長一臉深疑。

「按照死者的狀態來看,兇手應該是將嫌疑人的肋骨打斷,見打不過吞要自殺,毒發身亡!」

法醫搖搖頭,「按道理說是這樣的,最關鍵的是,一般的毒是不會七孔流血,窒息身亡嗎,全身發黑的,肉體還迅速腐爛。」

是鹽酸或者硫酸嗎?

警長疑惑的看着屍體上的來回蠕動蛆蟲,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汗毛都豎起來。

「昨晚除了發黑之外沒有其他異常,今早過來查看情況時,這幾個屍體就變成這樣,我們調出周圍以及局裡的監控,沒看到什麼可疑的人物,更沒有見到過一隻狗或者其他動物的出現,怎麼會這樣。。。」警長越想越不對勁,不自覺的說了一句,「難不成是毒藥二次發作?」

法醫搖搖頭說,「世界上怪異的事情多得去,還是等報告出來再下定義,一般在屍體發爛發臭的情況下才會有蛆蟲啃食屍體,但我們也無法理解這種現象,只能說是人為,又或者說是毒藥里含有一種腐爛的作用。」

此時此刻助理驚慌失措的走進解剖室,雙手潺潺的拿着空空如也的托盤,惶恐不安的看着法醫,「腐肉。。。化成黑煙消失了!」

聽到助理的描述,所有人震驚不已。

緊接着手術台上有明顯的顫動,警長轉身一看,屍體居然在動!

動靜越來越大,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轉身一看,由明顯的顫動變成劇烈的抖動,整個屍體在手術台上不停的抽搐,所有人保持了高度警戒。

在短暫的抽搐中,屍體上冒起滾滾黑煙,直到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就連法醫都無法解釋這種現象,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

一旁的實習生直接暈了過去,旁邊的警員見狀,立馬接住實習生。

警長看着空溜溜的手術台,陷入了沉思,「太詭異了,真是太詭異了,簡直是魔術一樣!」

突然手機的鈴聲響起,警長拿起手機一看,是上頭打過來,連忙走出了解剖室。

在幾分鐘的觀察,警長踏着沉重的步伐走進來,「聽着!所有同志們,撤退!」

撤退?那這件案子怎麼辦?

三名警務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其中一名警務問,「案子我們不查了嗎?」

警長沉着個臉,重重嘆了口氣,「這件案件已經給世界監獄接手這裡沒有我們的事情,走吧!」

所有警務人員帶着可惜的模樣上了警車,徑直離開醫院。

一路上,所有人一言不發,只有警長不甘,好不容易遇到燒腦的案子,就這樣被人搶走,可惡。

回到警局,一隻德牧突然出現在警長跟前,吐着舌頭,一口一口的喘着氣,警長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跟前的德牧,只見德牧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脖子上掛着警犬的項圈有泥巴,四肢腳底很臟,卻沒有任何血跡,身體上的毛毛一團一團的,發出一股滂臭的味道,像是有一個多月沒有洗澡的味道,他起身立馬吩咐身後的一個警察,讓他帶着這名警犬去沖個涼。

德牧聽到洗澡兩個字,掉頭就跑,警務人員立馬追上去。

警長臉色一黑,「這條警犬怎麼突然跑出來!」

打開電腦,登錄公安局內部系統,開始找尋六人的身份,一名特警悄無聲息的打開門,眼眸里眨着詭異的紫光,他若無其事的走到警長跟前,一個手刃狠狠落在脖頸,敲暈警長,還對着攝像頭做了個微笑。

正在監控室里的警察立馬拉起警報聲。

「警報,警報,警長在辦公室遇襲,請所有警務人員立馬武裝,將XXXXXX號特警拿下!」

聽到廣播後,所有警員急匆匆做好武裝,幾名防守人員拿着盾牌在前方做防守,兩名警員依附在門的兩邊,等待對方的出擊,其中一名警務人員在門外與裏面的人試圖溝通,確保警長的安全。

一分鐘。。。

兩分鐘。。。

辦公室一片鴉雀無聲。

直到十分鐘後,兩人對上手勢後,便使用蠻力將辦公室的門撞開。

一把衝進去的警務人員看到趴在辦公桌的警長,視線掃到暈倒在辦公桌前的警務人員,兩名警務人員把那名襲擊警長的嫌疑人控制住,並銬上手銬。

等警長再次醒來時,看到自己的同志站在跟前。

「報告警長,對您下手的嫌疑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並做了筆錄。」

「他有說什麼嗎?」

「報告,他說了一句當時暈乎乎的,像是被人下了迷魂藥,現在我們安排了醫生對其檢測,如有屬實,我們將會放人。」

與他共同處事已經三年了,這三年內都是恪守本分,不可能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

警長臉色一沉,「是他們!」

「他們?」

「偷襲井家少爺的那些同夥!」

警長立馬打開電腦登陸系統,發現系統被人動過手腳,大部分黑名單直接永久性刪除,他馬上聯繫聯邦,並把一切陳訴給上頭,希望自己能夠重新拿回審案權。

得到的回復竟然是交由世界監獄管理。

怒氣衝天的警長立馬掛斷電話

很顯然對於上頭給出的指示竟讓自己無法接受。

海濱市十字路口

兩名名特警押着一名嫌疑犯坐上警車,隨着一聲警鳴,警車駛出警察局。

當警車出現在紅綠燈時,警車在右拐彎道路行駛過程中,一輛大卡車像是失去控制一樣,使勁的撞向那輛警車,警車被撞翻,失控的卡車卡進高樓大廈,所有人驚慌失措的離開車禍現場,留下的便是被卡車撞死的或者被撞傷的路人。

由於卡車撞擊過於猛烈,主駕駛位的司機早已被這股衝擊力撞得頭破血流,整個人趴在方向盤,雙眼瞪大,最終沒了呼吸。

被撞翻的警車開始冒火,有些膽子大的人拿起工具去撬開警車的車門,把車裡的人紛紛抬出來,火勢越來越大,為了安全,一群大老爺們將四人抬到了安全地方,其中有一個人上前用手探了探呼吸,結果兩名名警員受重傷,一名警員休克,被手銬銬着的嫌疑犯卻沒有了呼吸,持有醫生證明的路人趕緊給其中一名休克中的警員做了個人工心臟復蘇。

特警,消防員,救護車趕到時,車裡的全部人完全失去生命跡象。

警長愣在原地,現場一片狼藉,鮮血淋淋,卡車裡的司機一命嗚呼,所有的線索毀在一場大型車禍。

消防員拿着滅火器對着火的車輛進行滅火,醫務人員趕忙給傷者做緊急處理。

眼看三名共事幾年的同事被送進救護車裡,警長還是不淡定,掏出煙盒,抽取一根香煙,含在嘴中,手中的打火機不停的點火,熄滅,點火,熄滅,運氣衰就算了,連個打火機都在跟他作對。

隨着救護車的離開,特警開始清場,驅趕所有湊熱鬧的人員,現場留下的只有目擊者以及出手相救的幾名大老爺們,包括衣夕稚。

從圖書館回來的衣夕稚只是過個馬路,湊巧碰到這一幕,還沒有來得及使用靈氣救人,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阻攔。

衣夕稚把紙巾遞給了警長說,「我都看到了。」

警長聞聲而來,轉身便看到身穿碧蘭高中校服的女學生站在那邊,她用清冷的聲音回答特警問的問題。

「你看到了什麼!?」

警長的情緒波動很大,雙眼死死盯着衣夕稚,全然忘記對方只是一個學生。

衣夕稚低下眼睛,「一輛失控的卡車撞向失靈的警車的時候,我看到卡車司機臉上出現驚恐的表情,看樣子,他全然不知道卡車失靈,在發生事故的時候,那司機在奮力脫開安全帶,似乎想要跳窗逃生。」

一名特警帶着一份簡易的報告急沖沖的跑過來,「跟這位同學說的那樣,安全帶被卡住,剎車失靈,車內裝有控制器,能夠控制車的速度與方向,很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

警長臉色陰沉,看衣夕稚的眼睛就如同看待一個嫌疑人,「一個普通高中生,還是大晚上的,加上燈光照射,視線受到阻礙,你是怎麼看得那麼清楚!?」

衣夕稚則是平靜的面對警長,「司機在出意外時,車內的燈突然亮了幾秒鐘,可能是控制器的問題,車內才會有異常,在這短暫的幾秒里,我全然看到。」

旁邊的男子出來作證,「雖然我沒看清楚司機的模樣,但我很清楚的看到卡車裏面的燈亮了幾秒後才失控的。」

「我也看到!」

聽到幾人的證詞,警長抓住衣夕稚的肩膀,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你還看到了什麼?」

衣夕稚惋惜的搖搖頭,「很可惜,我只看到了這一幕。」

警長用力的呼吸,想要藉此來穩住心態。

良久,鬆開雙手,低沉的跟衣夕稚說,「回去吧,同學!」

衣夕稚看着失火的卡車裡出現一絲不明顯的霧氣,這層淡薄的霧氣隨風吹走,往側邊一看,被卡車撞得稀巴爛的警車隱隱約約出現一絲霧氣,顯然這件事情是靈異者乾的,她回過頭,意味深長的看着警長,「我走了!」

「嗯,好!」

在距離警長沒多遠,一名身高一米八,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與衣夕稚擦肩而過,與他擦肩而過的人並不是什麼小人物,頭上戴着一頂黑色的貝雷帽,黑色口罩遮住半張臉,外面的灰色風衣將他裹得嚴嚴實實。

正是炎熱的夏天,這神秘男子將自己裹得那麼嚴實,完全不知道什麼叫熱。

衣夕稚停住腳步,轉過身,他一腳跨進警戒線,正直的走到警長跟前,從衣兜里掏出證明身份的證件,在警長面前表明自己的身份。

警察只是敬了個禮,隨後說明了前因後果。

只見那名中年男子環視四周,臉色凝重,他擺出嚴肅的態度說,「這件案子並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簡單,其中摻合著許多複雜的因素,世界監獄會全力以赴接手,另外派監獄者出來維護亞克斯大陸的安全,希望警局不要插手這件事情。」

雖然聲音極小,周圍有喧嘩聲音,但『世界監獄』這個名詞入了衣夕稚的耳朵里。

衣夕稚將這個詞彙深深刻在腦海中。

警長果斷拒絕,「不行!我兄弟的性命豈不是白白交代在這?」

神秘男子點燃一根香煙,用沉重的聲音說,「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對方能夠明目張胆綁架全國首富井家,囂張跋扈在局裡對特警下毒手,藉著黑客入侵警衛系統,還有目的性的製造一場車禍,將這名嫌疑犯給了解,至今你們毫無線索,證明對方的勢力顛覆我們的認知,以你們的警力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此時此刻,夜空中飛來幾隻禿鷲,在屍體上空盤旋,神秘男子見狀,立刻掏出手槍,將幾隻禿鷲打死。

禿鷲在落地時竟然化成一道黑煙,在燈光下徐徐上升,直到禿鷲消失,黑煙消散。

警長也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他一臉深疑的質問着,「存在於荒涼地方的禿鷲,為什麼出現在這繁華的帝都!?而且禿鷲莫名其妙的消失跟早上嫌疑犯簡直是如出一轍,難不成都是同一個人的傑作嗎?」

「正因如此,世界監獄才會出手,我會派出幾名監獄者來保護你們的安全,至於這具屍體,我會帶走。」

說得那麼好聽,不就是派人來監視警局一舉一動嗎!?真是有夠卑鄙的!

神秘男子在警長耳朵里小聲嘀咕着什麼,警長臉色瞬間一片鐵青。

「上頭,真是這麼說的?」

神秘男子輕輕拍了拍警長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是的,平民百姓的安全需要你們來守護,你們可不要再出現任何情況,接下來,我會將青瓦監獄裏面的那位接到世界監獄,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警長心有不甘,但是還是遵守上頭傳達的指示,「那這一切都拜託你們了!」

神秘男子欣然點頭。

遠處的衣夕稚將這一幕深深刻在心底,一個轉身便離開嘈雜喧鬧的城市,消失在人流中。

錦園小區

衣夕稚回到家時已經九點四十分,衣父見衣夕稚滿臉愁容,便上前遞了杯水,溫柔的撫摸她的頭,「我的寶貝女兒,這麼晚回來,是不是沒有吃飯呢?要是沒有吃飯,爸爸這會給你做。」

「嗯!母親呢?」

她嗯了一聲,說明她心情不好,估計擔心模擬考試考不好。

衣父繼續安慰道,「今天顧客很多,你媽媽忙得不可開交,簡單吃了點飯就回房睡覺了,衣衣啊,考試考不好無所謂的啦,只要你健健康康,平安無事就好。」

衣夕稚抬眼看着一米七五的父親,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膚色掩飾不了帥氣的臉孔,他總是用如冬日般溫柔的聲音來給自己鼓勵。

衣夕稚捏緊拳頭,忍不住問了出口,「父親,為什麼你從來不批評我,質問我,甚至不對我施加任何壓力,不會拿我跟其他孩子做攀比,在這是為什麼?」

衣父溫柔笑道,「你可是爸爸的親閨女,是上天把你安排到我身邊,拯救爸爸的孩子,怎麼能跟其他孩子比呢?而且父親的思維也有錯誤的時候,就是在你出生之前,愚昧的我曾經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希望你能成為優秀的人,等你出人頭地時,就能帶着我們過着優質的生活,然而這種想法是在你出生之後才打消的,當我看到一團小小的奶娃子在懷裡安靜的睡覺,那隻無處安放的小手指緊緊抓住我的大拇指時,我的心化了,有那麼瞬間,我像是擁有了整個世界,看着那麼可愛的小女娃,我自嘲着自己的愚昧,並在心裏暗暗發誓要好好守護住女兒的人生,用這輩子來保護閨女的安全。」

聽着真心實意的話,心中那顆冰冷的心有所動容。

衣父繼續說,「爸爸沒讀過什麼書,照樣把日子過得好好的,你比爸爸聰明,我相信你會開挖出一條嶄新路,並且沿着這條路一直走下去。」

衣夕稚低着頭,聲音低沉的說了一句,「父親,你瘦了!」

衣父潺潺一笑,「只要你開心,父親做什麼都值的。」

她不能說出自己的處境,更不能讓父母擔驚受怕,她也要用自己的雙手守護來之不易的家,就像前世那般,用實力守護自己的祖國。

現在只當是模擬考試考得不怎麼理想,在家尋求安慰的孩子。

「父親,我。。。我想擁抱您!」

衣父一副感動的模樣,兩父女互相擁抱。

好一會,衣夕稚鬆開雙手,直視父親的雙眼,「父親,謝謝你這些年來對我的寬容與照顧,我無法用更深刻的行動或者更深動的語言來表達我對父親跟母親的敬畏與感激,我很榮幸能夠成為這個家庭中的一員,謝謝你們!」

衣父蹙了蹙鼻子,「別說得像是生離死別一樣,我不喜歡這樣得到感覺,真的。」

衣夕稚點點頭,「嗯,以後不說這些話了,我先回房間看書。」

衣父說,「好,不要總是埋頭看書看過頭,偶爾出去走走還是挺好的。」

「嗯!」

「還有,爸爸把飯做好後,就叫你出來吃!」

「嗯!」

衣夕稚拖着疲憊的腳步離開客廳,走進自己的房間,威克斯跟塔克淚流滿面的出現在衣夕稚面前。

衣夕稚無可奈何的看着兩人問,「你們在做什麼?」

威克斯抹去眼淚說,「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塔克隨聲應道,「你父親真是一個好父親啊!你的母親也是一個偉大的母親,這麼多年來,對你可是真心實意的,不管你做什麼,他們用包意的心來包容你那不冷不熱的態度。」

想到和藹可親的父母,衣夕稚扯出一個溫暖的笑意,「是啊,他們兩個,是我用生命來守護的人。」

威克斯回歸正題,「對了,今天繆升庭把所有的財產跟不動產轉移到親人名下,過些天去民事局跟親人脫離戶口,重新建立一個獨立門戶,甚至計劃跟現任妻子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孩子歸女方,女方獲得一套價值不菲的別墅,並在法律上宣告自己破產。」

塔克一臉憎惡,「他這麼做,是不是想走在法律的邊緣啊,真是一個卑鄙小人啊!」

衣夕稚不假思索,「看來繆庭升在背叛公司前規劃好這一切,讓井總吃個啞巴虧,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一個好人斷送在他手中,必須將之前的證據交給井總,還有這幾天出現靈異者,你們可要小心,他們可能跟黑手黨有關係,尤其是威克斯看到的那名少年,我懷疑。。。他把實力藏起來。」

威克斯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膛,「請你放心,我會悄無聲息的將證據交給井總,至於黑手黨那邊,我會更加小心翼翼的。」

衣夕稚抬頭詢問威克斯,「那三名公司的高管有什麼動靜嗎?」

威克斯敲打着自己的腦袋,「我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呢?這幾天他們正要打算將公司部分錢財轉進一個空殼公司後跑路,打算去到威爾斯大陸投靠繆庭升的公司。」

「給他們製造一些阻礙,不能放他們走,要是等他們卷錢跑路,繆庭升宣布破產,那井家真的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

「好,我會想辦法留住他們的,至於學校那邊。。。」威克斯將視線落在塔克身上。

塔克突然擺正態度,一本正經的將他們的計劃全盤說出。

「好,我知道了!南華郊區是吧,我倒是想看看他們如何讓我知難而退,又如何在井暮溪面前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

溪山別墅區

豪華獨棟別墅內,幽靜的書房裡燈光明亮,井暮溪坐在書桌前,心不在焉的刷着練習題。

書房的突然被打開,井蕭然拖着沉重的腳步走進書房,那雙充滿歲月滄桑的眼睛正沉重的凝視在書桌上看書的井暮溪。

「父親,您回來了!」井暮溪抬頭看到井瀟然那疲憊的模樣,便起身準備去倒水給父親喝,被井瀟然一個手勢給打住。

「這麼晚還在刷題啊!」井蕭然的聲音很有磁性,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呢。」

「沒有,父親,不要一直站着了,還是坐下來聊天吧。」

井蕭然在井暮溪跟前坐了下來,看着桌上疊滿了試卷,發出陣陣感嘆,「努力是好事,但不能總是埋頭苦幹,多看看周邊的事情,多發現身邊的人,才能跟得上我的腳步。」

井暮溪乖巧的回應,「是,謹遵父親的教導,父親,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嗎?」

「還早着呢,心有所念,就前來看看我的寶貝兒子是不是還在拚命刷題。」

「嗯,昨天學校進行一場大規模的模擬考試,題目的難度比以往還要高,恐怕這次。。。我考得並不太好」井暮溪聲音也壓得很沉,「不過,我相信我一定會拿到讓自己滿意的分數!」

井蕭然語重心長道,「排名並不重要,成績不能說明一切,重要的是自己是否能承當起重任,摔跤了,會不會站起來繼續往前走,阿暮,在父親眼裡,也許你永遠只是那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但在你的心中,你會把自己定位成什麼,你便是什麼!」

「知道了,父親,你看起來很疲憊,是不是公司的事情把你壓得喘不過氣?」

「的確如此,父親能扛得住,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井暮溪立刻打斷父親的話,「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還是說公司遇到變故?說出來,我能承受得住。」

想起公司的變故,井蕭然臉色有些陰沉,思考了許久後才開口說,「是啊,公司的確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不過很快就能解決。」

「我能知道嗎?」井暮溪緊張兮兮的看着井蕭然,「雖然我只是個學生,但也想幫忙分擔著點。」

面對井暮溪那番話,井蕭然還是有些許感動,只手無措的拿起一根香煙,猶豫了一小會,最終還是把香煙扔到一旁的垃圾桶,「是內部出現了問題,繆家可能要跟井家決裂,你跟。。。繆曉曉的關係。。。」

井暮溪突然想起衣夕稚的那番警告的話,臉色大變。

「父親,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繆叔叔會背叛公司?」

井蕭然想抽一根煙,兒子在這裡,便打消這個念頭,只是低頭沉默了些許說,「我只是懷疑繆總叛變,甚至還會帶走公司里的幾個骨幹,到時候公司會出現新的危機,井家陷入前所未有的絕境,你跟繆曉曉的關係。。。或多或少出現點裂縫。」

井暮溪一下子讀懂父親的意思,「我跟繆曉曉只是青梅竹馬,沒有更進一步的關係,而且就算家裡經濟出現危機,我也會幫忙承擔責任,父親,就算是公司真的走到破產階段,我會憑着自己的努力再創輝煌。」

聽到這句話,井蕭然心裏頭還是有些許欣慰的,「我的兒子長大了,不用我操心。」

井暮溪問,「父親,我還有話想問你,關於我差點被人綁架,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井蕭然怔了怔。

井暮溪繼續追問,「別隱瞞了,上次您跟姐姐回到家裡的時候,發現你跟姐姐的神色不對,於是我悄悄跟上去,雖然聽不是很清楚,但我能隱隱約約聽到黑手黨這三個字!」

打火機點燃一根香煙,香煙從嘴裏吐出一絲煙霧,蒼老的容顏,疲憊的看着牆上的掛着一幅妻子肖像畫,彷彿間看到妻子對着自己微笑,他漫不經心的來到妻子的畫像前,輕輕撫摸着畫像中的人物。

有多久沒見到父親因為困擾而吸煙的場景,井暮溪知道自己錯,下意識的道歉「很抱歉,我不該向你逼問事情的真相。」

「沒關係,這事情早晚你都會知道。」

井暮溪瞪大雙眼,認真聆聽父親的聲音。

「在這個世界中存在了人類不以為然的神話,那便是靈異者,小說里的人物都是掌握着靈氣,而現實這些人卻是稀有的,換句話來說,只要屬性其中一種屬性,世界上再也不會出現另外一個同種屬性,如果那個人失去靈氣,便會連同靈魂化為灰燼,你遇到綁架案是因為黑手黨首領用你的性命來威脅你父親,讓我協助他完成屬於自己的世界。」

「我還是不明白,首領為什麼那麼想要父親,我們能給到他什麼?」

「井家能給予對方大量的資金跟情報,一旦促成交易,那這個世界落到對方的手中,人類則是成為消遣時間的玩物,如今我們的不配合引起黑手黨的不滿,對方向我們進行強烈的報復行為,井家淪落到今天,也是因為黑手黨。」

井暮溪始終無法相信,「這麼荒謬的事情真的會存在嗎?靈異者又是着什麼回事?黑手黨為什麼會做出這種驚天動地的事情,他們到底圖的是什麼!?」

井蕭然深吸了一口氣「他們的目的,我並未知道,也許他想征服世界,向全世界的人證明自己,也許他只是把世界當成現實遊戲,在跟我們玩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一想到最親的人會消失,想到喜歡的人被黑手黨摧毀,想到整個世界陷入恐慌,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看着事情往壞的方面走,自己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他想要保護,就算是力氣單薄,也要守護這一切,「我不會允許對方這麼做!父親,我要怎麼做才能挽救這一切!」

井蕭然寬慰的看着妻子的肖像畫,心裏感慨着:看,這是咱們的兒子,他一點一點長大成一個成熟的人。

「父親,謝謝你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這幾天我沒敢跟你說這事。」

井蕭然愕然看着因為慚愧而低頭的井暮溪。

「我把寶石弄丟了!」

井蕭然臉色一沉,低聲問道,「在哪裡弄丟的!」

「是在學校,被一名同學給搶去。」

井蕭然愣了一會,像是想到了些什麼,會心一笑,「我明白了,兒子,你的任務已經完成。」

「什麼意思!?」

「那位同學可能是我們要保護的對象,她拿走你的寶石是屬於她的物品,等同於物歸原主。」

井暮溪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你故意讓我隨身攜帶寶石,是為了有朝一日,讓寶石的主人會主動找上門。」

井蕭然哈哈大笑,使勁摸着井暮溪的頭,「真不愧是我兒子,你那個同學現在在哪裡,能方便讓我見一見嗎?」

井暮溪一臉為難說,「她在一場車禍中死去了。」

井蕭然搖搖頭,「對方也是一名靈異者,是這個世界上的協調者,更是黑手黨夢寐以求的人,是不可能輕易就這樣死掉,為了方便行事,她只是偽造成另一個人去拿走原本屬於她的東西而已。」

井暮溪恍然大悟「這樣子啊,那麼寶石是怎麼來的?您又為什麼知道它的主人會找到我這?」

「關於寶石的來源,恐怕不能告訴你,但是,兒子啊,相信父親絕對不會害你的,還有的就是,父親拜託你,找到那個人,並保護她的安全,絕對不要讓她落入黑手黨的手中!」

井暮溪用力的點頭,「我會完成你的任務,父親,還有其他吩咐嗎?」

「對了。」井蕭然從書桌上拿起鋼筆,在白紙上寫出一個陌生人的手機號碼,並親手塞到井暮溪的手裡,他靠近井暮溪的耳旁,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分貝說道,「萬一我遭遇到什麼不測時,請聯繫紙條上面的人,他會指引你。」

井暮溪緊皺眉頭,表情愈加凝重。

「你一定要記住上面的號碼,要背得滾瓜爛熟。」井蕭然重重的按井暮溪的雙肩,嚴肅道,「記住,要好好記在心裏,忘不掉的那種,記完後用火燒掉,不要給任何人看!」

井暮溪跟着嚴肅起來,「我明白了!」

看到兒子認真的表情,井蕭然像是得到了釋然,他拖着疲憊的身子,轉身打開書房的門,雙腳邁出書房後,轉身留下了這一句話。

「一切拜託你了!」

見到父親輕輕把門關上離開,自己陷入深思。

父親讓自己保護的那個人究竟是誰,那名擁有協調者的人似乎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是因為她自己知道麻煩就要降臨才會冒充別人嗎,那自己要怎麼找到她?要用什麼方法保護協調者?